Aspen Institute注重广泛阅读各种思想体系的著作,美国的人文教育也大致基于这种方法。但不同的思想体系有逻辑冲突。
语言模型和人工智能也难以解决不同思想体系的逻辑冲突;而且缺乏人类智力,问题比沙烨、麦克纳马拉、基辛格更严重。
张首晟去世后有一段时间,其同事朱棣文才为他主持追悼仪式。愿逝者安息!活着的人审慎寻找自我吧。
而认为人口控制类似火箭控制的错误跟社会立场无关。这需要新的科学逻辑作分析。台湾跟很多国家和地区的人口在萎缩。
移民则有社会文化问题需要研究、解决。这些涉及生命逻辑和社会逻辑,跟科学逻辑是不同体系。
伽利略受迫害后,科学革命的主要舞台移到莎士比亚那边。并不是伽利略跑到英国去了,而是波义耳、牛顿分别继承、发展了伽利略的新思维模式和科学第一性。伽利略和莎士比亚都没参加三十年战争。
张首晟谈过正负数和正负粒子的哲学观点。我也谈过中国上古发明了负数概念,并用空白表示零。不过正负粒子湮没后并不是空或零,科学不同于数学。能量去哪里了?
福奇作证时为什么沉默?黄馨祥对新冠疫情的概率树和逻辑链有何看法?太空时代生命和智力演化会大大加快,问题更复杂。